把这部落里能喘气的,全都给我叫醒,集中到外面的空地上。”
张虎应声而去。
王帐外。
阿兰雅翻身下马,走到秦阳身边,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阿尔木,咬牙切齿。
“主人,现在就杀了他吗?”
秦阳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杀他容易,但立威,得让人看清楚再杀。”秦阳踢了踢脚下的阿尔木,“等天亮。”
王小天扛着大刀跑过来。
“将军,这大帐里有好多金银财宝,还有不少细软!”
“全部封存,清点造册。”秦阳吩咐道,“另外,派几队人散出去,把四周草场里的马匹看好,少一匹,我拿你们试问。”
“是!”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界河上的雾气慢慢散去。
阿兰部的上万族人,被三千轻骑拿着刀逼出了帐篷。
老人,女人,孩子,青壮年。
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大片空地上。
周围是一圈举着火把,刀出鞘的骑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秦阳让人把大帐里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首领座椅抬了出来。
他走到椅子前,一撩披风,稳稳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