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领头的亲兵咽了口唾沫,用余光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哀嚎的兄弟,又看了看像疯狗一样破口大骂的呼延烈,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横竖都是个死,就算逃回去,全家老小也得跟着陪葬。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秦阳极具穿透力的大笑声。
“追兵马上就到了!快,把你的马给老子让出来!”
呼延烈转头冲着那领头亲兵吼道,伸手就去夺缰绳。
就在他转身去牵马的那个瞬间,那领头亲兵突然恶从胆边生。
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紧握战刀,趁着呼延烈毫无防备,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后方猛地一刀劈向呼延烈的脖颈!
噗呲!
利刃切开皮肉和颈椎骨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
呼延烈的骂声戛然而止。那颗硕大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吧嗒”一声掉在乱草丛里。
那具失去头颅的无头尸体,还保持着牵马的姿势站了两秒,才轰然倒塌。
剩下的十几个亲兵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谁也没有去指责那个动手的人。
就在这时,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乱石滩。
秦阳带着上百名轻骑,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将这十几个人团团围住。
张虎手里提着刀,等待秦阳命令。
“别动手!我们投降!投降!”
那领头亲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手里的刀远远扔开。
他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从草丛里捡起呼延烈的头颅,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我们将这狗东西的脑袋献给将军!只求将军大发慈悲,饶我们一条烂命!”
十几个匈奴兵跟着齐刷刷跪下,脑门磕在碎石上,邦邦作响。
秦阳坐在马背上,扯过缰绳,慢悠悠地走到跟前。
他俯下身,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突然乐了。
“哟,刚才不还嚷嚷着要把老子骨头敲碎吗?怎么自己先身首异处了?”
秦阳一把揪住呼延烈脑袋上的小辫子,将头颅提溜在半空,甩了甩血水。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匈奴兵,随手将那颗人头扔给后面的张虎。
“把脑袋用石灰腌好,至于你们——”秦阳语气一顿,冷笑一声,“留你们一命,滚回王庭报信去,就说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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