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额头都磕出了血,却根本停不下来。
城内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红了眼眶。
特别是看到那些女奴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单薄破烂的衣衫,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压抑的哭声。
不少大娘和媳妇赶紧脱下自己的棉袄,冲上去裹在那些女奴身上,抱着她们痛哭流涕。
张虎站在街边,看着这震撼人心的场面,眼圈也跟着红了。
他对秦阳的敬仰,在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叶啸站在张虎身旁,看着马背上的秦阳,目光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他带兵打仗十年,从来没有见过秦阳这样有魄力的“教头”。
居然真的敢冲进匈奴人的王帐里头。
而且,还真让他打赢了。
看来用不了多久,秦教头就要改名秦将军了!
军民同心,秦阳在城内的威望,彻底盖过了所有人。
夜幕降临。
城内最大的校场上,篝火通明,大摆庆功宴。
一排排大铁锅架在火上,里面炖着缴获来的匈奴肥羊。
酒肉的香气混着热气,彻底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整个城池陷入了一片狂欢。
宴席主桌上。
张虎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迈着大步走到秦阳面前。
他借着几分酒劲,扯着大嗓门豪迈地喊。
“阳哥!今夜痛快!”
“我张虎带兵这么多年,脾气臭,从来没服过谁。”
“但今天,我算是彻底服了!您算头一个!”
张虎举起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把碗里的烈酒干了个底朝天。
“干!”
秦阳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小天、罗明锐等一帮嫡系兄弟也轮番挤上来敬酒。
你一杯我一碗,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就在大家喝得兴起时。
隔壁几桌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冷哼。
几个原河西城守军的刺头,正歪着膀子坐在那儿嘀咕。
“这打仗我们没赶上,分战利品倒是分得挺清楚。”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把酒碗往桌上一砸,斜着眼看向王小天那边。
“上千匹好马,全紧着他秦阳的人挑。”
“咱们这些守城的苦哈哈,论资历哪点比他们差?凭什么只配分剩下的劣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