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头捂着肿胀的脸,满嘴都是血腥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秦……秦都头……有话好商量……”
秦阳单手倒提着钢刀,刀尖抵在赵都头脖颈跳动的动脉上,刀刃压下去几分,划出一道血口。
“商量?”秦阳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齿。
“赵都头,你刚才说生死勿论,我这人最讲规矩,既然规矩是你定的,那你也该遵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