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快步掠过人群朝里走。
他刚才在云州大营里收到信鸽,看到绢帛上那些短促的军中密文时,整个人当场热血上涌。
当年他老上司就是在萧家军里带兵的,那套密文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一看离这也不远,当即紧赶慢赶跑到了这头来。
不管发信的人是谁,今天这事他管定了!
鲁提辖大步流星走到胡县令面前。
胡县令一看来人,拿袖子擦了把冷汗,勉强挤出一脸谄媚的笑。
“这不是鲁提辖吗?这是刮的什么风?下官正在办案……”
“办你娘的案!”鲁提辖破口大骂。
鲁提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锋利的剑尖直接抵在胡县令圆滚滚的肚子上,直接划破了官服的绸缎面子。
“这宅子是大魏军部新兵的家!”鲁提辖脸上的刀疤随着话语变得狰狞,“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地方知县带兵来打砸了?你们这是要造大魏军部的反吗!”
胡县令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往后缩了缩肚子。
“误会!大人,全是误会!本县接人举报,说有逃犯躲藏于此……”
“少放屁!”鲁提辖粗暴打断,手中长剑又往前递了半寸,“不知道军部人手紧缺?谁敢动军部的人一根寒毛,老子按军法,当场把你们全砍了!”
胡县令脸色煞白。
但他能在地方官场混迹这么多年,骨子里透着一股无赖的精明。
他眼珠子转了几圈,视线越过鲁提辖的肩膀,落在了萧清雪三人的身上。
大魏律法,军政分离。
这八个字在胡县令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
他硬生生挺起腰板,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拨开肚子上的剑尖。
“鲁提辖威武,本官自然不敢冲撞军爷,这些当兵的我也不罚了!”
“但这三个女子,身上不会有军部的兵籍吧!她们包庇逃犯,本官身为地方父母官,抓几个平民回去审问,就不管你们军部的事儿了!”
胡县令越说越来劲,脖子梗得老高。
“你军方若是连地方政务也要强行插手,那就是越权!今天这事捅到云州大营,我看你怎么跟上面交代!”
鲁提辖眉头紧皱。
当时那信中也没提女人,只提了这些新兵蛋子的事儿,还有就是那个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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