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人员看向门边的陆廷州和前排的江鸣。
陆廷州态度坚决,点头示意道,“对,我们安保小组成员十一个人都可以出来作证。”
江鸣也气愤地斩钉截铁道,“我和小师妹行得端坐得正。列祖列宗在上,我们要是有什么超越普通男女关系的行为,我立刻出门被车撞死,被雷劈死。
相反,要是我们清白,那些到处造谣我们关系的那些人,居心叵测的浑蛋,我祝他们喝水被呛死,吃东西被噎死,摔跤直接磕死,出门被车撞死,下雨被雷劈死。”
房间内一阵哗然,这什么跟什么啊!
陆廷州的发言他们已经很震惊了,不是说陆廷州和苏砚关系已经出现裂痕了吗,他怎么还一心维护苏砚。
而这个江鸣更过分,甚至直接破口大骂,当众诅咒他们这些造谣的人各种死法。
这简直太狠了!
所有人都被江鸣的话气得要死,可他们又不能当众反驳,毕竟这时候跳出来,更显得他们心虚。
调查组没有停顿,紧接着抛出第二道、最致命的技术红线质疑。
“苏砚同志!你的短波PCM编码、窄带射频调制、纠错组网技术,突破幅度极大,远超国内同期研究水平,部分架构与境外未公开前沿研究高度相似。
多位老同志怀疑,你的技术来路不明,涉嫌借鉴、引用境外涉密资料,甚至存在境外技术对接嫌疑。你如何证明所有成果完全自主?”
这一问,直接扣上“涉密风险、立场风险”的大帽,一旦坐实,前程尽毁。
全场屏息,所有人都盯着苏砚,等着她无法自圆其说。
苏砚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心虚,当场开启逐层拆解、专业对线,学术气场彻底铺开。
“报告领导,国内研究滞后,不代表国内无法突破。我可以从原理、架构、创新点三点,逐条对比国内外技术差异,证明我的成果百分之百本土自研、原创迭代。”
她抬手翻开厚厚一摞原始手稿,纸页泛黄、边角翻卷,是无数个日夜演算迭代的痕迹。
“第一,境外同类型技术,现阶段主打宽带粗放调制,抗干扰能力弱、适配军用窄带场景差,并不适配我国军工短波通信需求。我方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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