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刚才演得怎么样?”一个民兵翻身坐起来,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眉飞色舞。
“不够狠。”旁边一个撇嘴,“要是我,我能骂得他们当场拔刀把我剁了。”
“那你就太过了。”先前那个白了他一眼,“真被剁了,咱们不就得提前动手?我这叫力度刚刚好,既骂得痛快,又留着脑袋吃饭。”
“得了吧你,就你词儿多。”
几人边说边笑,从旁边的面粉袋子里摸出蜂蜜瓶,一人一瓶给昏迷的人灌下去。
很快,那些昏迷的人精神抖擞地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哎,还得走路回去,真麻烦。”
他们拍了拍身上的土。
“完事了?”
“对。”
“行了行了,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