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还未待她回应,宋缙低头亲了下来。
柳韫玉笑着回吻过去,揽紧了他的肩。
……
得知京城那些酒坊对自己解禁后,许知白喜笑颜开,当真给柳韫玉送了一百两过去。
可那一百两都没能进柳府的门,就被云渡给退了回来。
“我家姑娘说了,那一百两是徒儿孝敬师父的。万望师父收下,不必再还了。”
“不要了?”
许知白拧紧的眉头一下松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翘,又赶紧压平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随后又喜不自胜地笑起来。
“亲徒儿就是亲徒儿,没白疼她。”
两日后,许知白便亲自将勘测的天气,以及适合举办春耕授时仪式的日子,全都写明,派人交到了凤鉴司。
柳韫玉翻开册子,才看了两页,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她不由扔下手里的册子,伏在桌沿弯腰想吐。
“大人!”
赵蘅刚好走进中堂,见她如此,吓了一跳,连忙冲进来,“大人你没事吧?”
柳韫玉却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大人是不是今日吃坏了东西?可要请太医来一趟?”
柳韫玉面色微白,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有点恶心,应当不是大事。”
赵蘅若有所思,忽然问道,“大人这几日经常犯恶心么?”
柳韫玉回想一下,“今日才有,怎么了?”
赵蘅欲言又止,“那大人这个月的月信……”
一听她这么问,柳韫玉也反应过来了。
她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抚上小腹,“不会吧……”
赵蘅立刻转身,“我这就去请太医!”
片刻后,太医院院正坐在了柳韫玉面前,手指搭上她的脉。
柳韫玉和宋缙一事已不是什么秘密,于是凤鉴司众人全都围在了柳韫玉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太医。
片刻后,院正收回手,笑道,“恭喜柳大人,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