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了一盏热茶。
“师父是喝多了酒,才会口不择言。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他计较。”
她将茶盏递到他跟前,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软糯。
宋缙垂眸,盯着她送来的茶盏,伸出手接过来。
柳韫玉松口气,落座在他对面,刚要给自己添茶,就听到宋缙没什么起伏地说道。
“不可能。”
“……为什么?”
柳韫玉望着宋缙,眼神充满困惑。
宋缙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唇角的笑意有些瘆人,“他今夜戳中了我的痛处。”
“……”
宋缙自从与她在一起,便很在意旁人说他老。
柳韫玉一边试图替许知白开脱,又忍不住想笑,“酒后胡言而已,你还真往心里去啊……你别忘了,你跟我拜堂的时候,他可是坐在主位受了我们的礼。他是长辈!”
宋缙幽幽地望向她,“你想替他求情,可以。”
说罢,他起身,俯身靠近她,“我们今年要个孩子,我就放过他……如何?”
柳韫玉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唇瓣便被封住,“唔……”
很快,室内变得燥热起来。
红纱床帏垂落,衣裳散落床榻边,交缠的影子落在纱帐上。
窗外风雪漫天,庭院里的红梅却绽开了一朵又一朵。
……
翌日,许知白头痛欲裂地醒来,撑起身子,揉了揉眉头。
昨夜醉酒后的一幕幕,全都涌入脑海。
许知白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糟了!
当面戳了那只老狐狸的肺管子,自己接下来这一年怕是都要不好过了……
他必须找个理由,出京避避风头!
正当许知白收拾东西要离开时,下人推门而入。
“大人,你要去哪?”
许知白一脸悲痛,“我要去别的地方躲躲煞星。若是旁人来寻我,就说我回老家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往酒窖跑去,想要带上几坛美酒,好在逃亡的路上解闷。
然而……
酒窖空空如也。
“大人,您的酒……昨晚被相爷的人,全都搬空了。而且,相爷还让人留下一句话。”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小声地说,“相爷说,您喝酒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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