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歪歪扭扭,鬓发微白……还蓄着胡须,跟方丞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出她眼神里的质疑,许知白试图挽回自己在徒儿心中的形象,“我年少时,也曾玉树临风,潇洒不羁!只是当时一心沉浸算学,又不想坏了兄弟情分,这才退让了一步……至于方源,那是我当时不在京城!若我回来得再早一些,他可未必有今日……”
许知白哼了一声,看似漫不经心
可柳韫玉分明看见他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蜷紧,半晌才慢慢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