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终于承认她早就烙在心底,她却腻了、厌了,对他弃如敝履,哪怕玉石俱焚,也不肯回头……
他为了挽回她,不惜与母亲反目,不惜赔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可到头来,却像一只丧家之犬……
哪怕被人一脚踢开,也要拖着病体,狼狈地赶来这上林苑,只因得知她会参加游猎,只为能远远看她一眼……
可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柳韫玉,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咳。”
孟泊舟低咳几声,喉咙又隐隐有烧灼的痛感。
对面坐帐,方素也察觉到了孟泊舟的视线。
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可与柳韫玉交谈时,却只字不提孟泊舟。
可架不住席间有人想看柳韫玉的笑话。
苏文君笑盈盈地转身,看向坐在后方的柳韫玉,“柳娘子,孟大人连路都走不稳了,却还要来上林苑。想必是思妻心切,你竟也能狠得下心肠,连个正眼都不瞧他么?”
柳韫玉低头剥着橘子,将上头的橘络慢条斯理扯下来,“苏娘子这般心疼别人不要的残羹冷炙,莫不是前几日在牢里沾了什么腌臜气,熏坏了脑子?”
苏文君被关进死牢待了一整晚的事,宋缙同她说过了。
没想到就算如此,也恐吓不住此人。
“还是说……”
柳韫玉抬起眼,眉眼间闪过一丝讥诮,“苏娘子当年女扮男装,在男人扎堆的书院里混迹得太久了,以至于现在还将自己当做男人那一头,只会为他们扼腕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