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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晚一样。
那夜宫宴,柳韫玉在梨花树下,也是用这样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宋缙”二字。
宋缙紧绷着的下颌慢慢柔和下来,他揽住柳韫玉,轻轻抬起她的脸,又问道,“那你呢,你是宋缙的什么人?”
柳韫玉茫然地颤了颤睫毛,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答非所问道,“我终于……终于不是孟夫人了……”
宋缙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眸,忍不住低头吻住那双唇。
柳韫玉晕晕乎乎,任由宋缙肆无忌惮地吻着。
不知唇齿交缠了多久。
直到怀中人站都站不住,宋缙才隐忍地退开。
他的薄唇上也沾了水光,牵出些银丝。
见柳韫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他无奈地低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送进内室。
就在他将人放在榻上,替她掖好被褥时,醉意昏沉的柳韫玉却是又睁开眼,目光幽幽落在他面上,然后含糊不清地吐出二字。
“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