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叫我的妻子受辱……”
孟泊舟的语调无波无澜,却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向他的母亲,“乡主既如此看重他这个儿子,当初又何必将我认回来?”
宁阳乡主瞳孔骤缩,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孟泊舟一个耳光。
孟泊舟被扇得偏过脸,久久没有动作。
宁阳乡主指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怎么敢,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我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唯独对你!孟泊舟,我从不亏欠你什么!”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孟泊舟才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宁阳乡主,“明日过堂,我会到场。”
“你去做什么!”
“既然人证都已被母亲重金收买,那便只能由我去公堂做证,说清那日的情状,为玉娘脱罪。”
宁阳乡主愣住,“所有人都知道,你那日还在牢里,你若出面,那就是作伪证!”
孟泊舟无动于衷。
宁阳乡主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要逼着我让下人们都翻供,放柳韫玉出来!”
孟泊舟仍是沉沉地看着她,眼里的决绝、笃定让宁阳乡主咬牙切齿。
“好好好,我真是白生了你这个儿子……”
宁阳乡主恨恨地看着孟泊舟,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作为人子的愧疚。
可孟泊舟没有。
“我是母亲生下的骨肉,母亲若是反悔生下我,大可不再认我,或者……”
他抬起冰冷的眼眸,唇角掀起嘲讽,“将我这块骨肉切了、砍了,再塞回您的腹中去。”
“砰!”
宁阳乡主终究忍无可忍,抄起身旁的药碗砸过去。
孟泊舟并未躲避,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很快,他的额头渗出血迹,汤碗滚落地上,四分五裂。
窗外,雷鸣轰响,骤雨如注。
……
雨后,碧空如洗。
柳韫玉从大牢里走出来,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那日带去孟府的戏班子,里头的伶人大多出自慈幼局,与云渡一样,深受柳空青恩泽,所以对她也忠心耿耿。
所以他们只是假意被宁阳乡主收买而已。
柳韫玉原本的计划,是想等到过堂时,再让戏班子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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