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中,递到他手中。
“赌约的字据在此,张大人可以自己去找文大人要银子了。而且,旁人若问起张大人哪来的银子,正好也有说法。”
柳韫玉露出那双弯弯的狐狸笑眼。
张侍郎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上了马车。
她用来做人情的银子,竟还要他亲自去讨?!她这是不是报复,报复他一开始让她在值房打杂?
……
柳韫玉随着众人回了工部,张侍郎不知道是在计较她刚刚的算计,还是看在她今日测算有功的份上,竟是叫她先回去。
孟泊舟有心想去找柳韫玉,问问张侍郎究竟同她说了什么。可柳韫玉得了张侍郎的首肯后,直接就离开了工部,根本没有给他追上去的机会。
柳韫玉走出工部衙门,一掀开车帘,就有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柳韫玉一惊,抬眼就见本该在值房处理政务的宋缙,竟是出现在她的马车内。
他端坐在车里,唇畔噙着笑,那双风流蕴藉的深邃眼眸望着她,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相爷怎么来了?”
宋缙笑而不语,朝她伸出手。
柳韫玉刚一靠近,就被他握住手腕搂入怀中,“听说有人今日在大运河的河滩上大显身手,好生威风。”
耳畔响起宋缙含笑的声音。
柳韫玉耳根有些烫,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她低垂着眼答道,“还是前几日相爷给我看的册子起了作用。”
她记得许知白之前说过,她去工部,并非他举荐。而是别人提出来,他不得不答应。
如今想来,那决定将“漕仓迁址”这个双重考题交给她的,决定将她扔进火坑里试炼的,应当就是宋缙。
别看此人现在将她抱在怀中,看似喜欢她、宠爱她,可一转眼,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当众下了漕运总兵的面子,又算计了工部侍郎,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柳韫玉转眼看他,“他们算是虎吗?”
宋缙挑了挑眉,拨弄着她的手指,“不算么?”
“他们若是虎,相爷算什么?”
柳韫玉反手握住他的手,眨了眨眼,“依我看,相爷才是那只虎,而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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