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孟泊舟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大步流星地从她身侧走过,径直迈入门槛,闯入内室。
他一眼就看到靠坐在床榻上休养的宁阳乡主。
见儿子突然闯进来,神色还这般骇人,宁阳乡主心头一跳,“子让,你怎么……”
话音未落,孟泊舟已大步逼近床榻。
他直接从衣袖里抽出那封被他攥得发皱的文书,猛地摊开在她面前,声音嘶哑,“母亲可知……这是什么?”
宁阳乡主定睛一看,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