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哪怕只是寻常游戏,用机关作弊,难道就是君子行径么?”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唯有宋缙早就猜到,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
“你们大晟的官员方才不是都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吗!”
魏覃立马跳出来反驳。
鸿胪寺的几位官员惊疑不定,面面相觑,“我们确实检查了。”
“那是因为机关不仅仅是水船。”
柳韫玉扬声道,“还有水道和注水手法。这三者,缺一不可!”
顿了顿,她在太后的允许下起身,绕着长案走了一圈,“水道里的每个弯,每个宽窄高低起伏,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水船底下也有暗槽,你们熟知这高山流水宴的布局和水船构造,所以能通过操控水流,让船精准地停在某个人面前……”
魏覃已是面如死灰,但还在挣扎,“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柳韫玉笑了,“我是不是胡言乱语,魏大人心里清楚。若非已经看清你的注水手法,我又如何能如法炮制,连赢十局?”
顿了顿,柳韫玉转向太后和皇帝,“陛下,娘娘,臣女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非已摸清这高山流水宴的门道,臣女怎敢站出来揭穿?他们北周用机关玩弄众人耳目,却还满口的天命气运,这又何尝不是轻视大晟,算计大晟!”
这番掷地有声的控诉刚一落地,仿佛连老天都在响应。
一阵夜风呼啸袭来,吹得满园宫灯都在摇晃。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北周使臣们个个低垂着脑袋,再也不敢出声辩驳。
宋太后眉眼浮现出一丝难掩的满意之色,可还是似笑非笑地叱了一句,“你这孩子,行事未免太过较真。使臣们好心献上这奇巧供众人赏玩,哪里就到了轻视算计的地步?”
柳韫玉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瞥见宋缙不着痕迹地朝她递了个眼色。
她立刻心领神会,噤声不语。
见她知进退,宋太后面上的欣赏更甚。
行酒令的插曲被鸿胪寺众臣三言两语带了过去,宴乐继续,北周使臣们却已颜面扫地,面色讪讪。
半个时辰后,宴席终于结束。
宋珏因为柳韫玉方才在宴上的大胆、聪慧,心口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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