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了一身的冷汗。
果然,宋缙此人,不论表面上如何温和,心思却是深沉如渊。安排的每一件事都绝不可能是巧合。今日带来汤锅,摆上这一桌菜品,或许就是他有意试探……
这司天台,柳韫玉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刚想起身告辞,太医院院正却刚好进来给许知白请脉。
“相爷,许大人。”
院正目光扫过柳韫玉,只觉得这一女子出现在司天台有些奇怪,可也没往心里去,很快便将视线移开,坐下为许知白把脉了。
宋缙将院正的反应看在眼里,又是愣了一下。
“许大人还是气血不足,形体亏虚,得按时喝药,不可劳累。”
把完脉,院正一边起身,一边收拾药箱。眼角余光忽然扫过什么,他一下愣住了,诧异地抬头看向柳韫玉。
“……”
柳韫玉一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可那院正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惊疑不定地收回视线。
宋缙亲自送院正离开。
一踏出殿门,院正就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问道,“相爷,那位闭门养病的沈家三娘子怎么会在司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