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用你的方式写。”
柳韫玉想了想,拿起笔,“这就像我家婢女买布做衣裳,一匹布八文,她买完还剩三文,说明钱多了;若一匹七文,她还缺四文,那就是钱少了。”
她越说越快,笔下不停,画了块布,这边画三个实的铜板,那边画四个虚的铜板。
“把这多的三个,和少的四个加在一起,就是七文。这七文,就是两种价钱差出来的数。八文减七文,每匹差一文。七文差价除以每匹差一文……”
宋缙若有所思,凝视着柳韫玉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并非那种疏离而客气的笑,而是直达眼底、流光重重的笑意。
再开口时,宋缙仍是不紧不慢,却没了责备,“明日来,不必再抄算经了。”
柳韫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多谢……”
宋缙打断了她,“就用你的法子,将所有算经重写一遍。”
“……”
这日过后,宋缙便没再来过万柳堂。
可宋管事却会日日过来,敦促柳韫玉完成“功课”,然后每天傍晚捧着柳韫玉鬼画符一样的算经回相府交差。
在仰山阁里绞尽脑汁时,柳韫玉悔得肠子都青了。
相爷让她抄,她好好抄就是了,要打她板子,打就是了。何苦逞一时意气多那两句嘴,如今倒好,重写算经可比抄算经、比算账费脑筋多了……
如此费力劳心,以至于柳韫玉每晚回到庄子后,都是连话也懒得说,吃了就睡,一觉睡到天亮,竟是比幼时读书还辛苦。
直到重写完了一本算经,宋管事才带来那位相爷的金口玉言,允她“休沐”一日。
柳韫玉难得喘口气,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到天光暗下,才起身在庄子里散步。
怀珠陪在她身边,“姑娘前些时日太忙,有件事奴婢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翰林院散馆的结果出来了!”
柳韫玉挑了挑眉。
翰林院三年一次大考,谓之散馆。散馆后的去向直接决定了这些翰林们未来前程。
一等留馆,是往后入阁拜相的好料子,而末等只能外放出京,做个知县,运气好的话历练几年再回京师慢慢熬,运气不好或许就一辈子都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