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为营了三年,才终于等到今日他纡尊降贵、亲临万柳堂的机会……
只可惜,用不上了。
“可我不懂,你明知道那位大人更喜欢的茶是嫩叶雀舌,花是绿萼梅,为何要特意撤换了?”
青衣男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妥帖、周到,再加些细致,足够了。”
柳韫玉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呵气如雾,“太清楚,就会变得很危险。”
窗户推开的那条缝正对着仰山阁的方向。
柳韫玉抬眼,隐约见到一道颀长身影立于栏边。
那人披着肩玄色大氅,氅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碎雪。
尽管隔得远,面容看不真切。可单单一个侧影,便已清峻沉凝、威赫雍容。
柳韫玉知道,他便是当朝国相、天子舅父,宋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