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二十口。米豆杂粮、碗筷、水桶、菜、姜都需补上。”
顾彦升提笔一一记下,“别的还罢了,县仓短缺的,可领钱购于商铺。只这旧衣从何而办?”
张三郎也有腹案,“千件旧衣,可以分批筹措,救最急之人。先清县衙旧衣,又发帖给各坊坊正,再请富户与寺观捐些旧衲衣。”
“另有解库里绝当不赎的,作价买来。若还不够,就让裁缝铺把大改小,先紧着孩童穿。再从草席里拣新些的撕成披子,先叫老弱妇孺与病人不夜寒。”
顾彦升听得频频点头,“灾年里,能遮一层是一层,总比赤着强。这些我不细管,只两样:不能叫灾民饿死,也不能叫城里人说县衙只顾外人。”
张三郎叉手,“我理会得。”
见顾彦升没其他吩咐,张三郎便告退,回去分派各人,开始安置水患灾民诸事。
直忙到下晌,刑房手分徐方就找来了,“张三叔,有件事得请您拿个主意。冯九郎还押在牢里,前几日抓他,是行钱的事。”
“可这两日又查出,他跟刘大升那家木料铺有旧契,两罪都要问。阿正理过卷宗,却不敢定刑,叫我来请您。”
张三郎抬起头,却不急着过问,“哦,我这几日有些忙,倒不知你回来了。三官庙村的人安置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