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既然来了江阳,就是想听您一句准话——星澜智造,到底想造什么?”
面对罗天工直奔主题的提问,李骁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严肃与专注。
“造什么?”李骁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透过落地窗,俯瞰着远处那片正在热火朝天施工的重钢结构厂房,“罗总工,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跟您探讨一个现象。”
“您在物流和自动化行业待了十几年,您觉得,为什么国内那么多号称做智能仓储、做AGV底盘的企业,最后都沦为了给国外品牌做系统集成的组装厂?为什么一旦涉及到微秒级的多轴联动、高精度的伺服驱动,我们就只能捏着鼻子去买别人定好标准、定好价格的核心部件?”
这番话,如同锐利的刀锋,直接切开了中国底层制造业最痛的那块伤疤。
罗天工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他几乎是咬着牙回答道:
“因为急功近利!因为上面那些拿钱的资本家,根本不愿意等!他们只想要三个月出产品,半年看利润,一年能上市套现。底层硬件的研发是个无底洞,需要无数次的试错、烧毁、重来。没有人愿意去承担这个试错成本,所以大家都选择了最快、最省事的拿来主义。这就导致我们的上层软件虽然做得很花哨,但底座全是在沙滩上建高楼,人家只要一断供核心硬件,我们瞬间就会瘫痪。”
“说得好!”
李骁眼中爆发出极度激赏的光芒,猛地一拍沙发扶手,“这正是星澜科技为什么要硬生生砸出一个星澜智造的根本原因。”
李骁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罗天工面前。
“星澜的软件调度系统,目前在江东省已经没有对手。但只有我清楚,当并发数据达到千万级,当几千台智能设备在同一个超大库区进行极高密度的穿梭时,现有的、从市面上采购来的通用型AGV底盘和控制板,根本承受不住星澜那恐怖的算法压力。”
李骁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天工,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野心:
“星澜要造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物流搬运机器人,而是一个完全由我们自己定义标准、自己掌握底层控制协议、能够承载下一代工业互联网大脑的钢铁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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