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哪三回,但她大概猜到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就那么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发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
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依萍,”他的声音还有一点哑,“你让我说什么都可以,我就这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依萍看着他:“去哪?”
陈明昊说:“去哪都行,就是以后不管去哪,我都想跟你一起。”
依萍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又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陈明昊,你刚满十八岁,就想拐我走?”
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不是……我是说以后……”
依萍收了笑,看着他:“陈明昊,你听好了。我陆依萍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既然我站在这里,既然你这条项链我戴上了——那你就是我选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背叛我,不许背叛我们的信仰。你要是都做到了,我就永远跟你在一起。”
陈明昊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一圈。
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夜风从栏杆那边吹过来,他低着头,脸埋在她发间,肩膀在抖。
她感觉到他在哭,她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说:“傻子。”
然后她在他怀里笑了一声:“你都成年了,一天哭三回,这么爱哭,以后可怎么办?”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以后不哭了。”
她说:“那好,我记着。”
顶楼的门后面,王雪琴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
她侧着身子,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又收回来,又迈出去了。
她嘴里嘟囔着:“行了行了,抱够了吧,该我们——”
陆振华站在她身后,伸手拉了她一下:“你消停点,人家还没到我们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