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入赘！”不知是谁起了头，一群半大的小子跟着起哄，吹着口哨，拍着手，雪地里热闹得像赶大集。
张妈妈脸上的笑僵着，心里却打了鼓。
来之前宁风只说求娶，没提入赘的事，这要是说错了话，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说，这笔谢礼也别想要了。
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宁风的袖子，递了个求助的眼色，身子往旁边缩了缩，把话头全递到了宁风手里。
宁风没有犹豫。
他转过身对着刚才起哄最凶的那个中年妇人拱了拱手，礼数周全，没有不快。
随即转回身，面向着门里的方有福和李氏，脊背挺得笔直：“只要伯父伯母不嫌弃，晚辈愿意入赘方家。此生此世，定以方家为家，待若宁如珍宝，待二老如生身父母。”
门口的喧闹在这一刻停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叫好声。
这年头，男子入赘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更何况是宁风这样有本事、有脸面的大夫，多少大户人家抢着招女婿，他竟然心甘情愿入赘方家，这得是多深的心意？
“我不同意！”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还是方慕荷。
她直接从门槛上跳了下来，指着宁风的鼻子，斩钉截铁道：“你别想娶我姐，也休想进我家大门！门都没有！”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菜刀柄，刀鞘露出半截。
张妈妈什么人家没见过？
一眼就看出来，这方家二老看着面软，是个没主意的，真正能当家的，除了里屋没露面的方若宁，就是眼前这个护姐不要命的二姑娘。
她心里转了个弯，立刻又堆起笑，凑到方有福和李氏跟前，带着点循循善诱：“哎呀，方老爷，方夫人，这女子嫁人，男子娶妻，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家年纪小，脸皮薄，不懂这终身大事的轻重，闹闹小脾气也就罢了，总不能真由着她的性子来，耽误了姐姐一辈子的好姻缘不是？”
她顿了顿，眼角扫了一眼里屋紧闭的房门，声音又提了几分，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老婆子也看得出来，二位是真心疼女儿，爱女心切。若是二位实在拿不定主意，不如把方大姑娘请出来，让她自己拿主意，可好？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总得让她见见人，听听宁公子的心意不是？”
“拿什么拿！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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