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老痒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也就没再劝清明。
十几分钟后,戴上帽子和口罩的老痒走到门口换好了鞋。手落在门把手上,即将按下去的前一秒,清明的声音轻而缓的在老痒身后响起:“解子扬,有缘再见。”
老痒浑身一震,随后握在把手上的手握紧又松开。“吴明,有,有缘再见。”
门在面前被利落的关上,完全关严前,清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谢谢。”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的溜走,转眼就入了冬。
杭州的冬天湿冷湿冷的,每当这个时候,清明都会跑回北京去住,毕竟北京就算再怎么冷,那也是有暖气的。对于清明来说,干冷可比湿冷好抗。
贰月红走后,清明把红府翻新了一通。到了冬天,整个府里只要是在室内,那温度可比之前暖了至少七八度。
这天,看完账本、理完日常事务后的清明正瘫在罗汉榻上小憩,身下垫着的那一整张霍秀秀前些天送来的皮子触手生温,快把人骨头都躺软了。
门口挡风的厚重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角,又迅速合上。一身冷气、只着单衣的张起棂手里拿着个盒子走过来,把被清明推到角落里的小桌放好,然后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什么呀?”清明边伸懒腰边问他,伸完懒腰本该起身的动作在做到一半儿的时候转了向。眼见着清明要往榻上躺,张起棂伸手捞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拽起了身。小桌在罗汉榻中间一横,彻底消除了清明再躺下睡一觉的可能。
清明叹了口气,面上有些可惜。
张起棂没理清明略带哀怨的眼神,只淡淡回答:“粉釉琉璃盏。”
“嚯,金老师送来的?”清明盘腿坐好,打开盒子,一股微凉的空气扑散在脸上。一冷一热间,盒内海棠花形状的淡粉色琉璃盏登时蒙上了一层水珠。
“嗯。”张起棂起身去窗边把窗户打开了一丝小缝,让屋里已经让人开始有些燥热的温度降下来些许。
清明拿起琉璃盏看了看,“不是说去杭州参加古董鉴定会嘛,他怎么还搞了个这小东西回来?还挺好看。于行。”他冲外头喊了一声,见于行推门进来,清明把琉璃盏放回到盒子里盖上盖子。“派人把这个给解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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