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时,他的水壶里突然就又有水了。哦!而且这水还怎么喝都喝不完!
我去,他后面还说,之后他放食物的袋子也全满了!’
‘然后呢?然后他去干什么了?’
‘呃……然后他花了好几天分析这个能力,写了好多很复杂的实验步骤,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他成了一位“恍惚的上帝”。我们在岩壁上发现的涂鸦就是他那段时间画上去的。
到了最后他说,他要去用这个能力尝试着从这里出去。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出去做个超人,如果失败,他就会死在这里。’赵安邦讲完有些惋惜地对清明道:‘看来他是失败了。’
‘不……’清明握了握有些发抖的手,‘他成功了。’
‘什么?!’
赵安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愣在当场,而此时的无邪仍在翻着这位“遇难者”的背包。
一部没电的手机、一个里头装着钱的钱包、以及一张从钱包中掉出来的身份证。
无邪捡起身份证在手电筒的光下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了,名字倒是还看得清楚。而且这名字让他觉得很熟悉,绝对是在哪里听过的。
“弟,老痒,你们记得有谁叫解子扬吗?”无邪边冲外喊,边把他找到的那张身份证通过那条缝隙递了出来。
与此同时。
‘当年老痒来秦岭的时候,一行几人?他们下墓前你跟着走到的最后的位置是哪儿?’
‘当年他们一共有十八个人,我跟着他们到了一片榕树……林、外、头……卧槽!等等……’
青铜树或许不是没办法物质化出活人,只是它需要特定的环境、情况或是心境,比如——绝境之中人类的求生欲。
本来直勾勾盯着无邪看的老痒在清明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下,脖子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他。老痒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惨白惨白的,眼睛看上去没有焦点,却又死死地盯着清明。
清明和老痒无声地对视着,直到无邪也突然变了脸色,反应过来解子扬到底是谁;直到这个所谓的老痒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老痒”开了口,眼睛仍然看着清明,话却是对无邪说的。“老吴,我刚才不让你进去,你偏不听,只能怪你太固执。你没听别人说过,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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