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随即清明就脚下一使劲儿,借力荡了过去。
落地时,清明为了把自己慢慢恢复的状态演得尽善尽美,还不忘脚下踉跄了一步,装作扶着岩壁才站稳的样子。
结果他这一下愣是把自己给演笑了,面朝岩壁藏起表情,伸手在脸上使劲儿揉了揉才把那笑给憋回去。
可这一踉跄,倒是让刚刚落地的赵安邦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吓得老实人老赵连忙跑过来,又是好一阵嘘寒问暖。
要说现在清明有什么想法,那唯有后悔二字可以概括。
清明现在无比希望自己回到几分钟前,阻止当时的自己,不要多余演那一下。这样,现在的自己就不用好说歹说的安抚赵安邦了。
可惜不管怎样,自己骗来的关心,无论花多久也得接住了。清明在心中暗暗叹气,心想:‘吓唬老实人还真是件既不好哄,又让人良心隐隐作痛的事儿啊。下次可不干了。’
最后,在清明再三保证自己没问题后,两个人才再次继续向上进发。
这回,又往上绕了三四层栈道,随着溶洞上端逐渐收紧,崖壁上的栈道也跟青铜树越靠越近。最后当栈道跟青铜树树顶齐平,一个被错综复杂的树根紧紧缠绕于其中的祭坛出现在了清明和赵安邦眼前。
低头四处照了照,找到地上留下的指向祭坛的记号后,赵安邦眼睛亮亮地看向清明道:“他们果然上了祭坛。”
可顺着他们留下的绳索爬到祭坛上后,清明和赵安邦却发现,记号到这儿就断了。
枪在清明和老痒手里,他俩加起来不可能打不过一个王祈。但,清明这一路上对无邪的邪门有了深刻的认识,如果是出了什么意外,那……
看着祭坛上根根比自己腰还粗的树根相互缠绕形成的根团,清明深吸了口气。这些根须因为长年纠缠在一块儿,早已融为一体,而没有缠起来的地方便变成了一个个大小形状不一的空洞。
手电的光打在根团上时的效果可跟打在岩壁上时完全不一样。根团上坑坑洼洼、杂乱到几乎没有平面的表面使光线散的很乱,再加上根须之间交叠产生的浓墨般的阴影,返回到眼里的光只让人觉得眼晕。
这种情况下,如果老痒和无邪脑子搭错了筋,把记号刻在了树洞洞口的树根上,那找起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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