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吴老狗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包住了清明的手。清明的骨架小,从小不管是抱着还是牵着都比无邪摸起来软乎些。自家孙子熟悉的小手被他握住,吴老狗刚刚不上不下的心才算安定下来几分。
掌心指节处的老茧一下一下摩挲过清明的手掌,清明轻轻躲了一下,“爷爷啊,没事儿的时候修修手吧,扎得慌呢。”
原本温馨混着沉重的氛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吴老狗笑骂了一声,然后把清明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惊奇道:“你个细伢子成天习武,怎么手上连点儿茧子都没有嘞?”
清明看着自己的手也叹了口气。
本来是有的,但在洪水里他下意识去抓身边儿的东西,手自然是留下不少伤口。这|快速疗愈|的能力跟着他一回到正常时间线就开始发力,之前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茧子几天之内全归零了。现在好了,再练剑的时候不知道得多磨手呢。
但他自然不能这么实话实说呀,于是清明蔫蔫巴巴地回了吴老狗一句:“可能是你孙子我天赋异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