椁后传出的。
没一会儿,“咔哒”一声旋转机关的声音响起后,光芒褪去。是黑瞎子扭动了镜子上的机关,把镜子又都转回去了。
清明吸了吸鼻子,觉得空气里好像多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那香味很奇怪,类似于檀香,但又比檀香冷一些;类似于松柏香,但又比松柏香苦一些;总之,是种草本的香味。
“没事吧?”张起棂走过来问了一句。
清明摇了摇头,抬头问张起棂,“哥,你闻没闻到一股香味?”
张起棂静了片刻,应该是在嗅闻,之后冲他摇了摇头。
清明又问:“那你的铃铛刚刚是不是响了?”
这回张起棂点了点头,“还有一道铃响,应该在棺里。”
清明皱了皱眉,“棺里?不是在……”
“你想死别带着老子!”秃头的一声怒喝打断了清明的话,“老贵!你给我看着他!他要是再想乱碰什么东西,你就把他大爷的给老子崩了!”
“知道了。”刚刚被清明救下的那人端枪应了一声。
而刚刚乱动的楞子则缩了缩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他的谨小慎微也就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很快,他就从两边的耳室里发现了数不清的值钱宝贝。
这个墓室的耳室跟辽代萨满墓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是黄金铺地、玛瑙玉石如山。那四个人一看,眼睛都挪不开了。
清明正看他们兴奋地往包里塞金子,肩膀就被黑瞎子拍了拍。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耳边黑瞎子轻声跟他说:“走,二哥带你开棺去。”
说是带他开棺,其实搬棺盖的活儿还是黑瞎子和张起棂干的。
随着棺盖被平稳地放在地下,清明爬上棺床往里看了看,只一眼就让他瞪大了眼睛。
那里躺着的人跟三年前彩绘漆棺里躺着的人穿着同样的服饰,可这里面的人,并非是一具枯骨,而是一个看上去刚死不久,甚至像只是睡着了一般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