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查到这点儿消息的本事都没有?”
审视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感兴趣的探究。
清明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着张起棂和黑瞎子道:“汪汨这个名字不能用了,之后你们喊我清明吧。”
“哪个清明?”黑瞎子问。
“清明节的清明。”清明答完见黑瞎子又要张嘴,抢先一句回答:“对,因为我清明节出生的。”
没说出话的黑瞎子咂吧咂吧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头看向张起棂,“哑巴,你刚刚说不去北京,那你要去哪?我这单还没结尾款呢。”
“狂山。”
“黄岗梁?”无邪曾经有段儿时间迷上了看山海经,清明当时也蹭着看了一遍,他记得这个山的名字对应的应该就是大兴安岭南部克什克腾旗的黄岗梁林场。
黑瞎子“哦呦~”了一声,“知道的不少啊?”说着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哑巴你这是要下地?”
张起棂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行。”黑瞎子想了想,“正好我下一趟活也在那附近,不过……”他冲张起棂露出一个坏笑,“这样一来,吴家和解家的尾款我就收不到了。你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下?”
“我没钱。”张起棂居然一本正经地回了黑瞎子的话。
而他的回答显然在黑瞎子的预料之中,因为听他这么说完,黑瞎子立刻看向了清明。
“我手里也没多少钱啊。为了不暴露,我把之前存的工资都留在疗养院了。”清明可没说谎,钱确实都被他留在疗养院给阿健了。至于他手里那张十一仓的仓单,那里头装的又不是钱。
再说,知道仓单存在的张起棂不也没反应嘛。
但只是嘴上说没钱,黑瞎子肯定是不会信的。他手指往前一伸,直接戳在了清明的裤兜上。那个地方正装着清明出疗养院时,汪家人给他用来装有钱人家小少爷的鼓鼓一钱包大团结。
视线顺着黑瞎子的手指往上看,清明在他露出一排大白牙的笑容里无语地掏出了钱包。但他没有直接给钱,而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路上所有的费用我出行不行?”
“哪里话~那钱不是你作为东家该付的钱嘛~”显然,黑瞎子不吃他这一套。
“我不是你东家!”清明攥紧了自己的钱包,“我只是个跟着这位张家小哥的无力自保的可怜人罢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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