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水了呢?”说着他抬头看向两个小汪。“你俩谁钢笔借我写一下?”
汪成百挠了挠头,“我钢笔也没水了。”
清明当然知道他钢笔没水了,今天汪成百去的是319病房,他次次去那个病房之后总结报告都会写得长篇大论的,恨不得用完两管钢笔水,这会儿交完了报告,他钢笔能有水才奇怪呢。
于是,清明将视线看向了汪成诺。
汪成诺老实地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递给他,“我刚灌的,你用我的吧。”
清明眼睛弯弯亮亮的,接过他的笔后冲他道了声谢。但在纸上描了描之前钢笔没水之后没写完的字,却一点儿墨迹都没看到。
“阿诺,你确定你新灌的钢笔水?”
汪成诺接过笔,在他自己的本子上划拉了几下,还是一点儿墨都没出来,不禁“诶”了一声,然后轻轻甩了一下。可再写还是不见墨。
“阿诺,你这笔不是刚买的吗?”汪成百在一边探头看着汪成诺一脸疑惑地扭开了钢笔,底下的墨囊里确实盛满了钢笔水。
“是新买的,而且是满的呀?”汪成诺边喃喃边使劲儿一甩。
“噗嗤”一声,一道浓墨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被甩到了资料室外的白墙上,若是换成红墨水,那场面就是妥妥的凶杀案现场。
两个小汪异口同声地惊呼了一声“卧槽!”
清明则猛猛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死定了!”汪成诺低吼了一声。
“你死定了。”清明和汪成百赞成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