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给你买钢笔还花了六块呢!”
“嗯,所以我没扣你六块,只扣了你三块工资。”说着,汪沰就平静地走了出去。留下脸皱巴到一起的清明在屋里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他。
晚上,汪默之敲响了汪沰的房门。听到一声“进”后,推门进了屋。
“怎么样?”
“他在看成百跟雨霏吵架的时候没有情绪波动,对我们设的测试词也没反应,全程只是在看热闹。”
“情绪上完全不受影响的话……下次用370再试试。”
“是。”
“钢笔呢?”汪沰又问。
“查过了,钢笔里面没有东西,就是普通的钢笔。”
“我走之后,汪汨那小子说什么了吗?”
“他……说您是汪扒皮来着。”
“就这个?”
“……”汪默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些迟疑地说:“不止,还有……挺多的……”
“行了。”汪沰见识过清明的嘴有多毒,他没兴趣在大年初二给自己添堵。
他们只要确认清明“不知道”屋里有监听设备这件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