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顿了顿,补充道:“他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在乎我们在做什么,但对于我们在学的解剖那些倒是有些兴趣。”
汪沰翻了翻汪成百的本子,把这几个月清明写在上面的答案挨个读过,“不错,很不错。”
话音未落,手里的本子就被汪泠抢了去,“那小东西确实是个聪明的。”她把快速翻了一遍的本子合上,还给了汪成百。“后天,汪家的小考,你喊他一起去。”
“这……”汪成百表情有些为难。
“怎么了?”汪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在实验室以外的地方,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汪汨最近特别不爱动,我喊他……他肯定不会去。”
汪泠听汪成百这么说,一下就想起来之前她听到清明在食堂跟张家那几个人说,“春困夏懒秋乏冬眠,睡觉乃人生头等大事。”
“呵,看来是秋乏了。”汪泠瞥了眼窗台上清明上个月新送给她的长生花,“你就说是我让他去的。”说着还有些挑衅地看了汪沰一眼。
汪成百没敢看两位老师之间的明争暗斗,低头应了声“是。”
如汪泠所料,清明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听汪成百说是她让他去的,最后还是去了。只不过那嘴巴撅得都快能挂两个油瓶子了。
考完试,回宿舍的路上,几个被盖着白布的担架被从疗养院里抬了出来。
这样的担架最近经常能看到,也不知道汪家人到底在干什么,人怎么会没得那么快。
清明默默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
格尔木疗养院就是这样,每天都有人被送进来,每天也都有“人”被送出去。
突然,一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让清明头皮一麻,他迅速转头向疗养院大门外的树林看去。视线扫过,却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汪成百的死党汪成诺从后面拍了拍清明,“看什么呢?”
“没什么。”清明收回视线,回头跟他们继续往宿舍走,没和他们说刚刚的事儿。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从疗养院建成之后就偶尔能感觉到有人在森林里看着疗养院。可每次顺着那股视线看回去,又什么都看不到。
能让他感受到视线,说明那个人的潜行技术并不好。可他又找不到,说明那个人的隐藏技术应该不错。
这两个结论相悖。而能形成这种悖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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