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眼眶和鼻尖都通红的清明,发现他有些窘迫地低了头,刚刚抓着他手指的小手现在正在无意识地拧着自己的袖口。
吴叁省嘴角虽然还勾着笑,但眼中早就凶光毕露。他微微眯了眯眼,对那倒霉伙计道:“你们下午都聊了什么?一字不落地给我说一遍。”
那伙计知道吴叁省的手段,再看他这样,一眼就知道他是生气了,哪还敢隐瞒。反正他就是个听的,又不是他说的那些话,那现在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于是刘皮子被卖了个干净。
吴老狗,吴贰白和吴叁省的脸色都越听越难看。
清明看吴老狗的脸色太难看了,从吴贰白腿上下来,走过去拉了拉吴老狗的手,鼻音很重地说了句,“不生气。”
吴老狗把清明抱起来,等那伙计说完了,看向咬紧了后槽牙的吴叁省,“这件事情老三你好好处理。”然后瞥了一眼躲到一旁瑟瑟发抖的那个伙计。只一眼,一旁站着的吴家人就默契地上来把人拖出去了。
吴老狗低下头,眼神柔和下来,摸了摸清明哭热了的脑顶。等屋里的人清干净了,低声哄道:“明伢子也不伤心,爷爷、你爹和你三叔都给你撑腰。”
看来年后,堂口是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