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的看着他。
这眼神......
李华吃的差不多后，才发现氛围有点不对劲。
李华擦了擦嘴，故作正经道，“那个，诗诗啊，当时你在山里说的那些话......”
余诗语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俏脸逐渐涨红。
“去死吧你！那些话怎么能当真啊？”
余诗语背过了身，看着好似很生气，可从声音能听出，她只是害羞而已。
李华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再进一步吗？”
他就是那个意思，只是表达的含蓄一点。
只要在一起了，那种事还会远吗？
“这，你......”余诗语转过身，看着李华，“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我有一个条件。”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李华很强，结交之后无论什么关系都不吃亏。
可在山坟之后，李华发现不只是强，他这个人也挺好。
不，不能说是挺好，而是很好。
如果不是李华，余诗语早在青竹村就已经死了，山坟时更如一座大山般挡在自己面前。
虽然偶尔有点流氓行为，但是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身边，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什么条件？”
“我也要听你亲口说一句‘我喜欢你’。”
李华闻言顿时笑了，这算什么条件？
他酝酿一番感情，在余诗语期待目光之中，开口道，“余诗语，我喜欢......”
李华突然噎住了。
完整表达爱意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华神色怔怔，好似进入某种贤者状态，再无那股男女之间的躁动。
此刻，李华开始细想一件事，自己真的喜欢余诗语吗？
没有对年轻女孩的觊觎，没有对恋爱荷尔蒙的促使，没有人类繁衍欲望的本能。
单论感情，自己真的喜欢余诗语吗？
余诗语跟自己相处的还不错，可是时间其实并不长......
恍惚之中，李华脑海闪过另一个女孩的面容。
她穿着褴褛破烂的麻衣，遍布淤青的身体在颤抖，低头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名字。”
“名字也没有，那你以后跟我姓，嗯...看你这么小一只，以后就叫小小，李小小。”
女孩颤巍巍抬头看了看，“那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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