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讲清名,讲门第,讲祖上风骨。
可真遇上祥瑞,谁也不肯让别人先一步。
所谓清贵,在攀比面前薄得像纸。
李远站在二楼栏杆前。
下方车马堵街,锦衣家主们互相打量,眼神一个比一个警惕。
他回头看向曹昂,露出一个曹昂已经很熟悉的笑。
曹昂心里咯噔一下。
每次先生这么笑,都有人要倒大霉。
李远拍了拍案上那堆请柬。
“子脩。”
“让人准备麻袋。”
曹昂一怔。
李远看着楼下那群红着眼的河北世家。
“咱们要割冀州最肥的韭菜了。”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