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女俩都安静了，“女儿约个会，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郑母转头瞪他：“我紧张？你看看你闺女……两人八字还没一撇，竟然就……”
“娜娜都那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郑父摆摆手，语气不紧不慢，“行了行了，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美娜一听，腰杆子立马挺直了，下巴一抬，冲她妈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母亲大人，我可以去睡了么？”
她故意把“母亲大人”四个字拖得老长，阴阳怪气的。那表情就是故意气她的。
郑母刚要开口，美娜又说：“以后请你少偷看我，我最烦你这种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那声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的。
郑母气得直跺脚，冲着关上的门骂了一句：“你这死丫头！”然后转头冲郑父发火，“老郑，你心咋就那么大？你闺女在外头跟人搂搂抱抱，你一点都不着急？”
郑父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那要怎么办呢？把她拴在你裤腰带上，走哪儿都带在身边？你要知道，女大不中留啊。”
他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时代变了，咱们那些老思想也得跟着变。娜娜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有分寸。”
“她有分寸？”郑母冷笑一声，“她有分寸就不会让人家搂着了！”
郑父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你年轻那会儿，我追你的时候，你没让我搂过？”
郑母一愣，脸“唰”地红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能一样吗？那会儿我们都定亲了！”
“定亲之前呢？”郑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郑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去去去，老不正经的！我跟你说正事呢！”
郑父笑着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我看你是闲的，有那功夫操心闺女，不如想想明天早上吃啥。”
“你……”
“行了行了，睡吧睡吧。”郑父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郑母站在客厅里，看看关上的房门，又看看紧闭的卧室门，气得直哼哼。可哼了半天，也没人理她，最后只好一跺脚，也回了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美娜从小到大她都没怎么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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