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国声音低沉。
红艳摇头,抱得更紧,坚决道:“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在红艳看来,人死了就死了,活人得好好活着。如果人死了还要来影响活人,肯定不行的。
就在这时,一边长荣,小雨,跑过来抱住了红艳,“妈,爸爸是一家之主,咱要听爸爸的!”
“好孩子,打开了棺木,这是要影响你们将来的前途啊,你外公心肠好,为了你们,我相信他不会怪我们的!”红艳依然不肯松口。
听着红艳的话,兴国气得不行,这个女人任何时候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从来不会为他人着想,自己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必须要硬气起来了。
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对村长和老者的:“开棺,有事我担着。”
“我是他亲生女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红艳怒吼起来,“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动!”
刚要动手的村民,顿时住手,大伙都愣住了。
兴国见红艳要发疯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站在人群中的林凤娇看着兴国那样子,心里很是心酸。红艳霸道,蛮横无理,一点都不把兴国放在眼里,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兴国得有多憋屈?
凤娇想上前劝解,不料一边的村长发话了。
他有些气愤道,“红艳,今天这事,我今天非说你几句不可,你口口声声活人好好活,活人好好活,是不假!可活人得活个明白,活个良心安稳!你今天拦下了,你的良心真过得去?你爸活着的时候,你被婆家人赶了出来,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白吃白喝,要不是你爸点头,你能在娘家安心住下?能嫁给兴国?”
提起被婆家人赶出来,红艳就像被人拿住了命门一样,再说良心,红艳的心被扎了一下,父亲离世的前一晚上,半夜喊疼的时候,其实她是听到了,父亲忍着剧痛开门出去的时候,她也知道。但她躺在床上没去问一声。
要是当时她起床问父亲一声,也许他也不会绝望到走上绝路!每次回想起那一晚上的事情,她的良心很是不安。
红艳瘫坐在地上,不说话了。眼泪哗哗地淌,这回不是闹,是愣愣地淌。
“我、我……”她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怕……怕他们笑话……”
“怕笑话?”村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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