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咋三天两头逛集市?兴国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早晚都得被你败光!听我一句,别把钱都揣身上,集市上人多手杂,小心被扒手扒了去!”
红艳最听不得这种话,尤其在她兴致勃勃准备出门的时候,简直像迎头泼了盆冷水。她气得眉毛一竖,还没跨出门槛就扭过头瞪着眼道:“妈!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张口闭口扒手扒手,多不吉利!我这包里……我这包里也没放多少钱!”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起了别样的劲头。被母亲这么一激,她反而不放心起来,觉得屋里藏钱也不稳妥。
“你等着!”她丢下一句,转身又风风火火折回睡房。径直走到那个厚重的老榆木箱子前,掏出拴在裤腰带上的钥匙,打开铜锁。
她拨开几件旧冬衣,手探到最底下,摸出一个用旧手帕紧紧包裹、外面还缠了几圈橡皮筋的小布包。捏一捏,厚厚实实的。这里头是年前分红的钱,她数过无数遍,两千五百块整,是家里最大的一笔“私房”,连兴国都不知道具体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