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让兴国注意身体。
凤娇心不在焉地应和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和兴国的惊险一幕。
兴国跳上窝棚,躺在了凤娇刚才还带着余温的被窝里。
躺在床上,兴国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麻酥酥的感觉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这辈子,除了红梅,就数凤娇离他最近。这“近”不是脚步丈量出来的,是心窝里捂出来的。
每次瞧见凤娇,他身子便像不是自己的了,总想挨过去,实实在在地拥住她,仿佛那样一颗心才能落回原处。
她一笑,他嘴角便不由自主地跟着扬;她眉眼一黯,他心里头那点光亮也倏地灭了。
这般不由分说的牵扯,他脑子里清清楚楚知道不该,可只要靠近她,身体就不由自主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现如今,他马上要娶红艳,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临着哪些未知的考验。
他望着杉树皮扎的顶棚,在黑暗中摇头叹息,这操蛋的感情真是难捉摸!
想着这些,一阵睡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可还没进入梦乡,远处传来二苟的叫喊声,“谁在那边,给我住手,狗日的!”
兴国一个激灵滚下床,站在高处一看,不远处几个人正在慌里慌张摘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