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旱烟的微苦和他独有的,令她心颤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泥土和他们彼此身上汗湿与情动的味道。
兴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背滑下,带着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单薄的衣衫,覆上了她的腰肢,紧紧握住,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骼里。
他的另一只手则捧住了她的脸颊,
凤娇的手也从他的背部上移,插入了他的发间,紧紧地攥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渐渐软化,像一滩被春阳融化的雪水,却又从内里燃起一簇簇滚烫的火苗。
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什么明天的大婚,什么责任伦理,什么旁人的目光,此刻都被这狭小窝棚里的黑暗和彼此灼热的体温隔绝在外。
他们像是两个即将溺毙的人,紧紧抓住对方,试图从对方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空气和慰藉。
只有唇舌的纠缠,只有急促的喘息,只有身体紧贴时传来的,越来越高的热度。
他们不顾一切享受这一来之不易的一刻!
此时的他们,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丈夫,谁的女儿,谁的儿子!谁的妈妈,谁的爸爸!他们只是自己!是在这纷繁的尘世间,惺惺相惜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