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艳结婚了。
河边的洗衣石板上,几个女人捶打着衣服,水花四溅。
“要我说,这是桩好事。”年纪大些的桂花婶子把湿衣服甩进木盆,“兴国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红艳守寡带着个女娃,都不容易。凑一块儿,正好互相照应。”
旁边洗衣服的唐玉梅却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姐夫娶小姨子……总觉得别扭。往后孩子们怎么叫?兴国家的孩子该叫红艳‘妈’还是‘小姨’?红艳的女儿又该怎么叫兴国?”
“叫爸叫妈呗!”桂花婶子不以为然,“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屋檐下过日子,称呼就是个名头。两人都是实在人,会对彼此孩子好的。”
“兴国是个老实人,干活一把好手。”正在拧被单的李春花插话,“红艳也是个勤快人,针线活、灶头活样样拿得出手。这两人搭伙,日子准能过红火。”
石桥头的槐树下,几个抽旱烟的老汉又是另一番议论。
“刘家这是双喜临门啊。”老根叔吧嗒着烟嘴,“旺福才办完生日宴,这又要办喜事。”
“就是时间仓促了点。”旁边的老陈头吐出一口烟,“不到一个星期的工夫,能准备周全吗?”
“二婚嘛,简单办办也行。重要的是两个人把日子过好。”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每个村里人的耳朵,自然也传到了林凤娇的耳朵里。
当时她正在院里晾晒刚洗好的被面,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发晕。
隔壁秦香莲隔着篱笆墙喊了一嗓子:“凤娇,听说了没?兴国要跟红艳办酒啦!就十月一!”
凤娇手里的被面“啪”地掉在地上,沾了尘土。
她愣愣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阳光还是那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仿佛突然被人扔进了冰窖。
“凤娇?凤娇你没事吧?”香莲见她脸色煞白,赶紧探过身子问。
凤娇机械地弯腰捡起被面,手指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怎么可能?兴国和红艳?
“说是两家老人定的,趁承包地收割前前赶紧把事办了。”王婶没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说着,“要我说也是缘分,都带着孩子,知根知底的……”
香莲虽然也知道一点她和兴国之间的事情,但是不看好他们,毕竟凤娇已经有家了,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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