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还是个有家室的呢!还听说是远房亲戚呢!”她撇撇嘴,“为了生儿子,连脸都不要了。”
凤娇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你们别瞎说,没眼的事可别瞎说,舌头无骨,却能杀人啊......”
“哎哟,凤娇啊,哪有那么严重!”李嫂打断她,“要我说,这女人要是生不出儿子,老老实实认命就是了。她倒好,弄这么一出,现在刘爱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李婶站着说话不腰疼,头胎是儿子,二胎是儿子,永远无法感同没有儿子的苦。尽管被罚款,可人家还是理直气壮。
胖婶接着说:“就是!你们看牛牛那长相,跟刘爱民有一点像吗?眼睛那么大,鼻子那么挺,分明就是随了那个野男人!”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啊,那男人还时不时给张美霞送钱呢......”
几个人说的像亲历者一样,有鼻子有眼的。把有的没的,尽管往外输出!
这时,雷婶正好走过来,听见这话立刻变了脸色:“你们积点口德吧!张美霞这些年伺候公婆、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不是为他们的家延续香火,她能走这一步?你们也是女人,怎么就不能相互体谅体谅呢!”
雷婶和李婶平时关系好,有人埋汰好姐妹,她当然要出来维护。
李嫂不服气地嘟囔:“那也不能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啊......”
村里一个年轻媳妇实在听不下去了,把抹布往盆里一摔:“你们有完没完?张美霞借不借种关你们什么事?刘爱民自己都没说什么,你们倒在这儿指手画脚!要我说,最该骂的是那个重男轻女的老思想!”
女人们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集体闭嘴。然而,就这一句维护的话,在席上炸开了锅一样。
女人嚼舌根虽然都压低着声音说,张美霞抱着儿子坐在门口,原本正低头逗弄孩子,可那些闲言碎语还是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牛牛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伸手抓她的衣领,她机械地握住儿子的小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地面,生怕一抬头就会被人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眶。
刘爱民正在陪客人吃饭,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绿帽子”“野种”“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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