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拿手电筒晃着看上去,大爷凑得更近些,辨识出来了,“这不是你们楼那小伙子么?”
“大哥,”我一下子叫出声。
“他是你大哥啊?”大爷一边说一边扒拉着他,“小伙子,醒醒啊,这儿可不能睡啊”。
张雪峰歪过脸来,眼皮奇怪的耷拉着,嘴巴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肿胀着,“谁,谁啊?不要管我......”
他说话含糊不清,舌头像是被什么拴上了,再一看,右手边上一地的啤酒瓶子碎渣,刚才的声响,应该是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他抬手要推开我们,却被我发现了他手上的血迹,刚才摔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按在了碎玻璃渣子上。
大爷急切的说,“来,姑娘,你帮忙抽一下,我架着他赶紧回家去,这雪地里可不能多呆,再坐出病来”。
别看大爷年纪大了,力气倒不小,一把将大个子架在自己肩膀上,我赶忙也伸手扶着另外一边,虽然也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但是总感觉还是能让他们走路轻松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