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大啊。
必须在哈儿们没来之前,赶紧给李寡妇穿上衣裳。
不然等哈儿们来了,就尴尬了。
说干就干。
刘北帮李寡妇穿上了衣裳。
办妥后,他又让李寡妇继续躺着不动。
布置好一切后,刘北瞟向管家三个,“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扒李寡妇衣服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全给老子烂在肚子里。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让其他人都知道李寡妇啥都没穿,和几个男人待在一个屋子里,让她在村子里没脸待下去,让她们母子遭人欺辱,不得不背井离乡,我一定把你们三个剁了喂狗吃!!!”
“……”
管家三个几乎同时打了个冷颤,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们从刘北的眼神里真的看出了一丝真正的杀意。
那种杀意,不是装的,很真实很真实。
看得他们三个的心惊胆寒,燃不起丝毫反抗。
“刘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的。”
“对对对,我……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走漏了风声,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我也可以发誓!如果走漏了风声,让我全家死绝!”
……
听着管家三个一个一个的对天发誓,刘北才放下心来。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寡妇寸缕不着的事传开,
她们母子俩会遭到流言蜚语,到时候母子俩没脸在村里待下去,不得不背井离乡。
1981年这个时代,一个没了男人的妇女,带着一个半大的儿子远走他乡,想好好的生活下去,很难很难。
他真的不忍心看到那个画面发生。
“你们最好记住你们刚才的誓言。不然,就算老天爷不处罚你们,我也会的!”
“北哥,北哥,咋了?出什么事了?小黑为什么要带我来李寡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