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青就算有严明护着,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只要她不交出婚书,吏部那边就能直接剥了她的官身。”
“好!”闵观止满意点点头。
他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他要亲自扒掉徐菀青那身官服,让她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到时候不还得乖乖求自己。
就在此时,雅间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闵观止眉头一皱,不悦看向自己的下人:“慌慌张张,每次都是这样,难不成还能天塌下来?”
“回公子,和天塌了差不多!那个韩秋,韩秋他今天一大早,韩秋家里的人带着几十台聘礼敲锣打鼓去了崇安县徐府提亲!”
此话一出,闵观止猛地站起身来,面目狰狞道:“你说什么?”
马月等几个官员也惊得面面相觑,这不对吧?韩秋去徐家提亲?
那随从结结巴巴继续汇报着:“小人亲自在崇安县那边盯着,据说保媒的人还是肃政院的严大人,徐家那边大概已经收了聘礼,连八字都换了,说是.....明天就去衙门走文书过名录。”
“啪”的一声,闵观止手中核桃被一把丢在地上:“韩秋,又是这个狗东西!”
“他敢坏我的好事,谁不知道徐菀青是老子看上的女人?他一个格物院的主事,已经有三房美妻,竟然还敢纳新人?”
“公子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徐大人也愿意嫁给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