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因为他知道，科举才是青云路。
顾琦哼一声，转身要回她的座位上，只见她还站着的女孩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我竟未曾想到他别有目的，你真厉害。”
顾琦点点头，她当然厉害。
“回报圣人最好的方式是你站在她面前，成为她学生。”
“为她，为大周王朝，为大周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士以知己者死，也可以是女子。
女孩：“我明白了。”
她眼里增添了一分坚定，不为他人言语动摇的坚定。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不客气，顾琦。”
“我叫平知。”
顾琦回到她的座位上，顾岚对着她举起大拇指。
勇敢真是一个金贵的品格。
像她，总是想的多一点，这不落后一步。
顾琦抬眸一看，对着她的打量多了不少，于是跟着顾岚商量，回家去。
总不能被人当成猴子一般围观吧。
禹州太守在二楼包厢里看着顾琦离开的身影，心中感叹她的好命。
单行是上京人士，家中显贵，他已经得到消息，圣人关注着顾琦。
听说，一旦她考中秀才，圣人还有礼物送来。
单行酸酸的想：不过是一个秀才，谁没考过。
他就没有礼物。
“使君，可要去问候那位一声？”下属看着使君的目光一直追着人，没忍住为他解忧。
单行斜看他一眼，抬眉：“如果你想要夹在圣人和石相公之间就去。”
石相公就是最反对女子科举的人。
顾琦是圣人最看好的人，那便是石相公最不看好的人。
下属：“……”
他何德何能。
他腼腆一笑：“我只想要为使君分忧。”
至于石相公和圣人，那是天边的云彩，他够不到摸不着。
单行目光在他的下属，别驾，长吏，经学博士身上一一略过，手指敲着桌面。
既是警告也是提醒：“按照规矩来，此次府试，纵然是小考，然...”
他朝着上京的方向站好：“有的是人关注。”
几位听懂他暗示的下属们纷纷表示自己就是朝廷最规矩的官。
这次绝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卖豆腐嘞。”
顾琦遇到一个走街串巷的婆婆，令人买了两块豆腐。
她让娘回去安排厨子做小葱拌豆腐。
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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