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灰白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度痛苦的挣扎。
他想把孙女护在怀里,但锁死的关节却让他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周围的乘客冷眼旁观,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老头去得罪乘务员。
就在乘务员准备强行动手拉人的时候。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嘈杂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
乘务员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前的口袋猛地一沉。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制服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用红纸包着的、沉甸甸的银元。
看那厚度,至少有二十块大洋。
乘务员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起头。
过道里,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人。
他没有穿那些达官贵人常穿的貂皮大衣,身上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配饰都没有。左肩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用夹板固定着,看起来像个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病号。
但当乘务员对上那双深邃、平静,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眼睛时,他到嘴边的呵斥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种久居上位、视金钱如粪土的从容气场,是装不出来的。
“这位兄弟。”
苏晏舟站在那里,声音温和,没有一丝火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
“这两位是我的远房亲戚。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上有些陈年旧疾,气味确实不太好闻,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指了指乘务员口袋里的那卷大洋。
“这些,就当是给兄弟们买包烟抽,顺便给周围的旅客赔个不是。”
乘务员摸着口袋里那沉甸甸的重量,脸上的嫌恶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容。
二十块大洋,抵得上他半年的工资了!
“哎哟,这位爷,您看您这客气的!”乘务员点头哈腰,“既然是您的亲戚,那好说,好说!”
“不过,这硬座车厢人多眼杂,空气也不好。”
苏晏舟微微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我包下的软卧车厢就在隔壁,刚好还有两个空铺。我想带他们过去休息,不知道合不合规矩?”
“合规矩!太合规矩了!”乘务员现在看苏晏舟就像看财神爷,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我这就帮您把人请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
苏晏舟越过乘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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