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阵清脆的、属于孩童的笑声。
“咯咯咯……爷爷,你走快点呀……”
一个穿着红棉袄、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蹦蹦跳跳地从包厢门外的走廊上经过。
她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粗布棉袍,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被小女孩牵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就在他们经过包厢门口的那一瞬间。
原本闭目养神的红绡,猛地睁开了眼睛。
盘腿打坐的沈清宁,豁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外的走廊。
就连正在闭目调息的祁书桓和苏晏舟,也同时睁开了双眼,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四个人的脸色,在同一时间,变得无比凝重。
因为,在那个老人经过门缝的短短一秒钟里。
他们没有听到老人的呼吸声。
没有听到心跳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弱、却极其纯粹的,混合着陈年泥土与尸胺的腐败气味。
那个被小女孩牵着手、正在走廊里缓慢行走的老人。
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