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清楚。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算计了玄机子,把凶煞引去了太乙山。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那个道貌岸然的玄门圣地,是如何在怪物的肆虐下变成一片狼藉的。
他刚想撑着墙壁站起来。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揪住了他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拽。
“砰。”
祁书桓毫无防备,重新跌坐回雪地里,后脑勺磕在青砖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绡!你干什么?!”祁书桓怒视着身旁的女人。
红绡根本不看他,而是转过头,对着苏晏舟和沈清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啊,我们跟你们一起去邙山。”
“红绡!”祁书桓急了,压低声音吼道,“我说了我不去!太乙山那边……”
“太乙山那边关你屁事!”
红绡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着他,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路都走不稳,还想去太乙山看戏?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玄机子那个老王八蛋杀不了你?!”
红绡岂会不知道祁书桓心里的盘算?
她知道他恨太乙山,知道他想亲眼看着仇人覆灭。
但她更清楚,祁书桓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需要时间恢复,需要远离那些玄门纷争,好好养伤。
跟着苏晏舟和沈清宁去邙山,虽然会被苏晏舟当枪使,但至少,沈清宁的战力摆在那里,遇到危险,大家还能互相照应。
这比祁书桓拖着断腿去太乙山送死,要强上一万倍。
“我的事,不用你管。”祁书桓咬着牙,骨子里的偏执让他不肯低头。
“不用我管?”
红绡冷笑一声,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捆泛着寒光的银色丝线,在手里掂了掂。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祁书桓,眼神危险到了极点。
“祁书桓,老娘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把你捆成粽子,塞进麻袋里,一路扛到洛阳去。”
红绡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祁书桓苍白的脸上,吐出的话却比冰雪还要冷硬。
“别逼我动手。你知道的,我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