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灯一般,无所遁形。
玄真子的视线,极其隐蔽地扫过大殿、扫过院墙。
最后,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柏树叶,直直地锁定了院内那棵参天古柏的树冠。
在树冠最深处。
一团极其旺盛、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成一团的暗紫色气血轮廓,正静静地蛰伏在那里。
找到了!
玄真子心头狂喜,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但他牢记着自己的战术。
在视线锁定祁书桓的刹那,他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机,立刻将目光移开,装作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圈树冠,然后继续看向别处。
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极其隐蔽地冲着前方的玄明子,打出了一个太乙山内门专用的绝杀手势。
食指弯曲,拇指下压。
意思是:树上,准备动手。
玄明子背对着师兄,余光瞥见了那个手势。
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没有停,但握着法剑的手指,却已经悄然调整了发力的角度。
两人自以为天衣无缝。
自以为这招“反向埋伏”,已经将那个狂妄的叛徒逼入了死角。
然而。
古柏树冠上。
祁书桓靠在树干上,看着下方玄真子那极其刻意地“移开视线”。
祁书桓不仅没有惊慌。
他甚至连隐匿符都没有撕下。
他只是将手里把玩的那根松针,轻轻折成了两段。
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越发浓烈,也越发残忍。
“破妄天眼符?”
祁书桓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两个卖力表演的滑稽小丑。
他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老东西,你们是不是忘了……”
“我也是太乙山的,当年也用过天眼符.....”